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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真人和蒙古人的共同根基】

（一）打猎和骑马射箭

骑射习俗不光蒙古人和女真人有。很久以前，欧亚大陆上的好多文化和民族就通过打猎和射箭来实现一些具体目的，在社会文化和政治上都这样。打猎往往和政治权力、地位分不开。统治者经常通过游猎来向地方官员和下属显示自己的权威。其实，在很多文化里，游猎都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就是按等级和功劳给人封官加爵。

游牧民族和半定居的森林居民之间肯定有不同，这似乎表明他们在身份上有很大的差别。不过，这两个群体也有一些相似之处；就连努尔哈赤为了达到政治目的，说服蒙古部落联手攻打明朝时，也着重提到了他们的共同点。这些相似的地方，比如骑马射箭、蒙古和突厥的统治传统，可能只是碰巧，不能就说这两个差别很大的群体有共同的认同感。

自古以来，满洲人就在森林里生活，他们有很多谋生的法子，比如打猎、捕鱼，还会种点地、放放牧。蒙古人嘛，跟很多游牧民族一样，主要靠放牧为生，有时候也会种点小庄稼来帮忙维持生活。

尽管生活习惯大不相同，但在打仗这事儿上，蒙古人和女真人有个共同点：都擅长骑马射箭。他们因骑射技术高超而出名。金朝时留下的汉字资料说，女真人之所以能打败辽朝和北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的骑兵特别厉害，打起仗来占上风。平时游猎和小规模的打猎活动，让女真人的军事本领，特别是骑兵本领，越来越强。完颜阿骨打起兵反抗时，女真人的军队几乎全是骑兵。那时候，金朝的骑兵战术都是从打猎中学来的。

在清朝早期，打猎和打仗总是连在一起的。到了康熙皇帝那会儿，打猎成了个挺好的练兵法子，能练骑射、排兵布阵这些军事本事，还能看看纪律和组织咋样。打猎的小队伍得按军队规矩来，谁也不能搞特殊。骑射规矩和旗人的制度，都是满族人认自己人的方式。

（二）政治文化里大家都有的相似地方

不过，满人和蒙古人的相似之处可不止这些。他们在制度和取名上都有着政治上的传承关系，而且还跟突厥－蒙古的统治老规矩有牵连。

满族人从蒙古族那里借鉴了很多政治用词和思想观念。在满族建立政权初期，蒙古语还是大家常用的语言，就这样，满族吸收了大量蒙古的知识和习俗。在法律、政府和领导这些方面，蒙古族和满族的说法有很多相似之处。蒙古和满语里，都有代表贵族的词。不过，在蒙古帝国时期，“诺颜”原本只指官员，到了明朝才慢慢代表皇帝和贵族。而“贝勒”这个词，就很准确地反映了词汇意思的变化。

【二、八旗蒙古与八旗制赋予的身份认同】

（一）旗人享有的稳定工作保障

清朝进了关之后，那些投了后金和清的蒙古人，身份上有了大变动。不过，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就像蒙古人和他们在帝国里的合作伙伴，也就是那些掌权的大佬们，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清朝有套和汉人统治者不一样的管理方式，这让满族人有了些特别的好处。在清朝，满族人一直享有特权，朝廷对他们特别好。他们要是犯了错，不是由大理寺来处理，而是由专门管皇族事务的宗人府来管。碰到满族人和汉人闹矛盾，满族人通常能占到便宜。按理说，满族人的孩子都能进皇家学校读书，但到了清朝晚期，因为国家不太平，皇家学校也慢慢不行了，最后只是个空名头。所有满族人的生活都由朝廷负责，定期给他们发钱。不过，这些钱对每个家庭来说，还是不够用来过日子。

八旗的存在意义重大，它们代表着满洲和蒙古的传统精神。清朝的皇帝们都非常看重八旗制度，因为他们觉得，正是这个满蒙特有的制度，让清朝成为了元朝之后，第二个由关外少数民族统一的大国。从努尔哈赤到乾隆，好多皇帝都说过八旗制度对清朝有多重要。而他们这么重视渐渐衰败的八旗制度，其实是因为心里害怕被汉族文化同化。

（二）汉族人和满族旗人是分开的

在北京城里，旗人和汉人不能住在一起，汉人连在内城过夜都不行。这种分开住的情况不光北京有。按照国家规定，不同守备队的八旗兵都住在叫“满城”的地方。汉人和满人在住的地方上分开，就连建筑和房子的样式也都不一样。

有意思的是，在相同条件下，满城跟其他城市比起来，大小和建筑风格都大不一样。两位观察者都提到，那些房子都是先排列得整整齐齐，然后再用石灰把墙刷白。这是因为用了太阳晒干的砖头，而不是在屋里烘干的砖头。这就说明了，法律上规定的界限成了区分旗人的标志，也体现了他们各自不同的身份。

（三）八旗制度给了人们一个“蒙古”版的身份标签。

不过，说到蒙古人的身份认同，看起来旗人这个群体，特别是蒙古旗人，在制度上的身份都差不多。很明显，因为他们被纳入了八旗制度，八旗蒙古才有了旗人的身份。当时北京有句话：“不论满人汉人，只分旗民百姓。”这表示，在老百姓眼里，八旗制度下的人和普通公民还是有所不同的。

有意思的是，蒙古人并不是被刻意和旗人分开的。这好像是在说，对大多数人来讲，八旗蒙古主要就是旗人的身份，并不直接等同于蒙古族。这么看，蒙古八旗有着一个独特并且在清朝社会里不靠“蒙古人”这个标签的旗人身份。

（四）蒙古八旗人考科举：一边学着汉人文化，一边还保留着蒙古人的身份。

国家努力让旗人的身份认同变得正规，加强并维护这种做法，其实有利也有弊。旗人的身份认同里，肯定包含了特权思想，就是满人和他们的蒙古旗人精英，相比其他百姓，有着更高的地位和权力。蒙古旗人的这种特权，跟满人是一样的。但是，在建立和维护这种特权和身份的过程中，也可能真的会带来一些问题。就像蒙古旗人参加科举考试时出现的那样。

从努尔哈赤那时候起，清朝就想着找些有本事又训练有素的官员来管国家大事。等清朝稳稳当当地统治了中国，还搞了个二元政治体制，想一直管住那些政府里的高手。可朝廷碰到个难题：通过考试选官，汉人就占了大便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朝廷就弄了个名额限制制度。

蒙古人参加蒙语和满语的翻译考核，揭示了满洲族群维护自身主权的手法，同时也说明了清朝是如何通过为平民和旗人官员提供机会，来塑造独特的旗人身份感的。对于那些八旗中的蒙古科举世家来说，1666年开始的翻译考核，是确保他们社会政治地位代代相传的关键因素之一。

王朝的主要目标就是建个制度，挑些既有学问又有本事的人来当官，填补八旗机构里的空位，还让他们在考文科科举时享有更多好处，这样好稳住王朝的权力。

另外，蒙古旗人常把翻译考试当作进入官府或旗人官府的一个好机会，这样能更好地满足族群在制度上的需求，进而加入国家认可的旗人身份体系。就像前面说的，不少蒙古家庭都把翻译考试考得好，看作是确保能有钱培养科举考试成功者的一个方法。

国家的制度对蒙古旗人的身份认同影响很大，让这种认同变得明确并且有规矩可循，但这并没有挡住他们被汉化。其实，有很多事实都说明，蒙古旗人，特别是那些参加了科举考试的，已经被深深汉化了。不过，就算是在那些汉化得很厉害的旗人和蒙古文人里面，他们还是有可能保留着自己蒙古族的特色和身份的。

【三、总结】

清朝一直想利用蒙古人传统的身份认同，来让他们支持皇室。在这个过程中，不少蒙古人加入了清朝的各个权力部门，并在体制里得到了“蒙古八旗”的称号，他们的地位仅次于满族统治者，比那些外藩或内属的蒙古同胞要高得多。蒙古八旗有着独特的组织结构、教育训练、工作方式以及精神气质，这些都让它们显得与众不同。

这些蒙八旗的人，虽然被叫做“旗人”，成了统治者中的一员，但他们在朝廷里还是讲自己的话，保持骑马射箭的老传统。哪怕到了清朝后期，蒙八旗的人大多跟其他人没啥两样了，穿衣打扮、行事作风都差不多，可他们特有的语言和骑射规矩还是特别显眼，一眼就能认出来。

换句话说，清朝政府给蒙古人定的身份体系并不全面，一直没能让所有蒙古人都接受他们对蒙古应有的政权和身份的想法。